
3)创新中形成的“栖息地”生态文化
许多人有一种看法,认为硅谷就是一所大学、一个科技园区和很多的资金加总而成的。这是一种机械的“三合一论”,与硅谷的发展事实不符。1994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安娜﹒李﹒萨克森尼安(Anna Lee Saxenian)写了一本书:《地区优势:硅谷和128号公路地区的文化与竞争》。该书比较了波士顿附近128号公路周围的高科技公司与硅谷高科技公司的发展历程。值得注意的是,波士顿附近有两所著名大学——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又有充足的资金——波士顿靠近纽约这一金融和商业中心。在20世纪80年代前,128号公路周围的高科技产业遥遥领先于硅谷。但是80年代以后,硅谷超越了前者。对此,连该书作者本人都感到意外。她很坦率地说,她在80年代写硕士论文的时候,原来的主题是想论述硅谷为什么将走下坡路,因为那里的生产成本变得越来越高。但后来的事实表明,硅谷的收益增长得更快。这引起她深思,她试图去解开这个谜,于是写了这本书。
显然,著名学府和充足资金并不是造就硅谷的充分条件。那么,硅谷奇迹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呢?近年来硅谷人喜欢形容硅谷是创业公司的“栖息地”。用一个生物学的术语来形容硅谷文化,的确耐人寻味。栖息地原指动植物栖生之地。动植物之所以在此栖息是因为生态环境适宜,而生态环境则包括了复杂的因素,比如气温、湿度、植被、生物链等,还有许多我们尚未了解的因素。把硅谷说成是高科技创业公司的栖息地,说明其中层次复杂,难以用机械或电子工程的术语来恰当地形容它,最好用生物的术语作类比。这一栖息地即创业创新生态至少包括了以下七个方面的因素:
第一,硅谷公司的生产结构是开放型的。萨克森尼安的书中讲到,128号公路周围的公司(比如王安公司、Digital、Prime Computer等)大而全,自成体系,配件相互不通用。这是一种封闭式的生产方式。而在硅谷,公司不是大而全,而是专业化,不同公司生产的部件相容。这种开放型的生产方式有利于快速的革新。
第二,硅谷人才流动频繁,跳槽的情况常有发生。听说某人原来在3Com工作,后来跳槽到另一家公司。两年后又想回来,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3Com公司的人说,没有关系,我们非常欢迎你回来。这在其它地方恐怕就比较难了。在硅谷,有时候换公司你都不用换停车场,因为停车场的这边是你原来工作的公司,而对面可能就是你将要去的公司。伴随着人才流动的是信息的流动和知识的传播、嫁接。
第三,加州的法律环境较为宽松,使得跳槽变得容易。美国是联邦制国家,各州法律并不相同。一位法学专家特别指出,美国各州都有商业秘密保护法律。雇员受雇时,要签一个保证书,防止将来跳槽时商业秘密被泄露。在其它州这一法律的执行过于严格,使得跳槽的人很容易成为原公司的被告。但在加州却不是这样,这就有利于跳槽。
第四,硅谷人容许失败。在硅谷失败了不丢脸,一家公司没做成,再去做另一家。在硅谷常听到这样一句话:It’s OK to fail,即“失败是可以的”。硅谷对失败的宽容气氛,使得人人都跃跃欲试,开创新企业。这也给不想试的人造成压力。若在其它许多地方,创业者失败了则会遭人白眼。
第五,硅谷人的生活和工作观是“活着为了工作”(Live to work ),而在其它地方,则是“工作为了活着”(Work to live)。硅谷人是工作狂。工作本身是乐趣,创业本身是目标。百万、千万、亿万富翁们穿的是牛仔裤,吃的是披萨,喝的是可乐。他们的物质消费与他们的财富相比,小得可怜。
第六,在硅谷工作的外国移民特别多。美国已是移民国家,但硅谷尤其吸引新移民。硅谷是多民族的大熔炉。就任何地区人的才能来说,如果其自然分布是相似的话,那么能更多吸引新移民的地方将不成比例地获得更多的脑袋里的智慧。在硅谷有两个国家的新移民数量最多,一是印度人,二是咱们中国人。“IC”本来是集成电路的英文缩写,在硅谷,它成了印度人(Indian)和中国人(Chinese)的英文缩写。第一代新移民工作尤其努力,因为他们没有本土资源可依靠,只能背水一战、顽强拼搏。因此,硅谷的“智力杂交”优势非常明显。
第七,美国的纳斯达克股票市场为硅谷公司上市创造了有利条件。绝大多数硅谷公司上市时还不盈利,因此没有资格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于是纳斯达克股票市场为这些公司上市开了方便之门。众所周知,公司上市是通过资本市场筹措资金的方式。与此同时,上市又是激励创业者的主要动力。
3、服务创新独领风骚:以消费者为中心的美国运通
美国运通公司是国际上最大的旅游服务及综合性财务、金融投资及信息处理的环球公司,在信用卡、旅行支票、旅游、财务计划及国际银行业占领先地位,是反映美国经济的道琼斯工业指数三十家公司中唯一的服务性公司。其推出的黑金卡的目的不是提供最好的产品,甚至不是最好的服务,而是让会员感觉最合适、最独一无二的难忘体验,以此来最大程度地彰显持卡人自己的品位和个性。
2016年春节,姜大伟在韩国滑雪摔伤,无法行走,第一时间,就有专人带着轮椅出现,安排他即刻乘坐改签好的回港飞机,当晚转入预定医院接受已安排就绪的手术。对于像他一样的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会员来说,只需要一个电话,后续一切就都会神速发生。
姜大伟是美国运通中国区董事总经理,也算是美国运通“官方泄露”的唯一一位百夫长黑金卡会员,另一位在国内所能确认身份的会员是上海的收藏家刘益谦——2014年他连续24次、共计2.8亿元的刷卡“壮举”让其收获了心仪的拍卖品,也让百夫长黑金卡更多曝光。尽管这样,美国运通依然不会直接提及这位持卡人的名字。就连姜大伟在接受《中国企业家》杂志记者采访时也说,“每一次作采访,黑金卡都是大家比较好奇的一个产品,我们平时也注意保持黑金卡的神秘性,肯定更引发了大家的兴趣。”好奇以及随之而来的猜测和流言,让百夫长黑金卡隐藏在虚实之间,更具神秘感。
编辑:刘家成